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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職業——驅鬼人真實回憶錄之素衣厲鬼
作者:驅鬼人1979  2022/1/11   被瀏覽 2689 次  評論 0
 大家應該聽說過本命年穿紅色內衣褲、系紅腰帶的說法。

這是中國民間講究的“趨吉避邪”的風俗習慣,因為咱國人崇尚紅色,在人們的心目中,紅色是一種具有強烈生命意義的色彩。

所以在“本命年”的人要穿紅帶朱,它表達了人們的生命意識,并寄希望于以紅色來殺傷邪惡,驅除霉運。

但大家可能不知道的是,紅色同樣容易招邪,尤其是晚上出門,最好別穿紅色的衣褲。

當然,也有一種說法是穿著紅衣自殺都怨念極重,會成為厲鬼。這個我還當真不知道,也從未遇到過。

不過接下來我要講述一則厲鬼的案例。

這次的業務地點位于諸暨市次塢鎮大橋村。

1983年7月,大橋村一對母女找到了我。

母親六十多歲的樣子,女兒看上去也有四十好幾。母親倒是比較平靜,但女兒神情明顯悲傷,眼里還含著淚水。

母女兩個坐下后,我沏了茶水,安慰了她們幾句,然后讓她們說說發生了什么事情。

老婦人的女兒就向我道出了事件的經過,說的過程中有時老婦人還會糾正一下,或補上一句。

為便于講述,我把她們的話整理了下,大致如下:

老婦人的女兒說,這次出事的是她三十多歲的弟弟,因為父親去世多年,她也出嫁,所以家里只剩下母親與弟弟,弟弟還單身著,至今未娶。

怪事就從這個月初開始,弟弟在晚上睡覺時,聽到樓下傳來女人低低的凄慘哭聲,一連兩天都是如此。

從第三天晚上開始,弟弟聽到哭聲的同時,還聽到了上樓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由遠而近,能明顯感覺到向弟弟的房間走來。

到達房門口時,腳步聲停止了。隨后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這之后的幾天里,怪事消失,一切恢復平靜。

弟弟從小就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根本沒信鬼神。就在他覺得平安無事時,怪事又出現了,這次更加可怕。

大約三四天前的晚上,樓下女人的哭聲再次響起,之后就是上樓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來到弟弟的房門口,停住了。

接著,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弟弟一個激靈,睡意全無。他感覺到這次的嘆息聲就像是從他身后傳來的。

弟弟的床緊挨著窗戶,因為正值夏天,晚上悶熱,就沒有把窗子關起來。而且那天的月色很好。

于是,透過朦朧的月光,弟弟看到一個女人低著頭,筆直地立在窗戶邊,是背對著他的。

弟弟以為是睡迷糊了,揉揉眼,再看,那女人還是靜靜地立在那里,紋絲不動。

弟弟說當時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知道見鬼了。

就在弟弟壯著膽準備拉燈起床時,那女人突然地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弟弟說差點尖叫起來,害怕到了極點。而害怕全是因為那女人的身形像極了一個人。

那女人轉過身來后,仍舊低著頭,紋絲不動。

弟弟害怕得都不敢大聲喘息,唯恐被女人發現。就把眼睛瞇成一條縫,透過縫隙注視著那個朦朧的女人。

大概一、兩分鐘之后,那女人向弟弟靠攏,接著在他床的另一頭躺了下來。

女人一躺下,弟弟就感覺到腳趾傳來一種啃噬般的巨痛。

這時,弟弟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也喊不出聲來。

那種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從腳趾到小腿,再從小腿到大腿,一層一層地往上蔓延,直至他的脖子處。

弟弟動彈不得,只得任其擺布。巨大的疼痛使他冷汗涔涔,幾乎昏死過去。

就在這時,燈被拉亮了。

隨著燈亮,那女人與巨大的疼痛感瞬間消失,弟弟也能動能喊了。

原來是老母親樓下解手回來時,看到弟弟的房門敞開著, 這才過來看看的。沒想到竟無意中救了弟弟一命。

弟弟從昏睡中慢慢地蘇醒過來,一眼看到床前的老母親,竟一把抱住了她,“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

老母親借著房間內的燈光,看到弟弟全身下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瘀斑。

老婦人的女兒講述完后,又輕輕地抽搭了起來。

我剛剛從她的講述中,注意到了這樣幾點:

一是事件中的女鬼,從才開始的樓下“輕輕哭泣”,到最后的“房內害人”,說明事情的程度在加深;

二是整件事情聽下來,女鬼從才開始的“房門口止步”,到最后的“房內害人”,似乎意圖明確,加害的就是老婦人的兒子;

三是老婦人的女兒在講述中提到的那一句“害怕全是因為那女人的身形像極了一個人”!

基于以上幾點,我初步判斷這極有可能是一起“鬼復仇”事件。

我問老婦人的女兒,我說莫非你弟弟認識女鬼?

我這樣隨口一問,她們母女兩個互望一眼,面呈難色。

于是,我嚴肅地告訴她們,想要解決問題必須把事實全部說出來,這起事件已經非常嚴重,迫在眉睫,到時她弟弟真有個什么閃失,一切都晚了。

被我這樣一說,老婦人的女兒慚愧地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下去。

她說弟弟從小被父母溺愛慣了,養成了飛揚跋扈的個性,任性而蠻橫,惹事生非。

她們住的是老臺門,同臺門一共有八戶人家。

所謂“遠親不如近鄰”,可弟弟根本不管這些,與很多人關系都鬧僵了,這其中包括鄰居家三十多歲的女兒。

鄰居家女兒三十多歲了,也是至今未嫁,父母很是著急。

好不容易在去年相中了一個對象,雙方父母也滿意,這都把婚期都定下來了。

弟弟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攪和。

弟弟到處謠言,說是鄰居家女兒早在幾年前就不是清白之身了,不知廉恥,與村里誰誰誰好上了。

一時間弄得村里流言四起,到處飛揚。

鄰居家女兒哪里受得了這等羞辱,本就性格內向,一時想不開,就在去年七月十四那天投河自盡了。

家人在她的房間找到了遺書,說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弟弟。

鄰居家人氣憤難消,當天就找了兩個親戚來,一人一邊架著女兒的尸體來到了弟弟家,樓下樓下到處走了個遍。

當時鬧得不可開交,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事情才消停下來。

后來弟弟說,他那天晚上看到的女人,就是鄰居家死去的女兒。

老婦人女兒講述完后,我沉默了,內心卻波濤洶涌,義憤填膺。

要不是為了維護自己風流儒雅的優秀形象,我真想對她弟弟破口大罵一頓。

不過話又說回來,鄰居家人的這一招“拖尸留魂”也的確是夠狠,明擺著為日后招陰做下了鋪墊。

事件果真與我猜測的一樣,女厲鬼復仇來了,目的就是致她弟弟于死地。

從遺書到七月十四,再到目前的步步緊逼,我沒來由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問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老婦人的女兒說七月十二。

我問她弟弟現在哪里?

她說弟弟不敢回家住了,這兩天住在她們家里。

我說躲是躲不過去的,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你們現在回去,讓弟弟即刻回家來。傍晚時候在大橋村口外等我。

見我神色緊張,母女兩個也知輕重,謝過后動身回家了。

考慮到時間的緊迫性及厲鬼的來者不善,這次事件我打算請石全明一同協助。

石全明為諸暨店口人,算是蔡前輩的徒弟,早些年跟隨過蔡前輩一年半載。目前除了抓鬼,也接些法事方面的活來做。

這家伙比我小很多,別看他平時吊兒郎當、流里流氣的,真遇事兒還是挺認真的,也有一定的本事。

特別是手中那個銅缽兒,更是令鬼聞風喪膽,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銅缽罩頂,直接魂飛魄散,呵呵。

我與石全明還是挺要好的,我有些業務也是通過他介紹的,有時我抽不開身,也把業務介紹給他做,完事后按比例拿酬金,再小聚一下,喝個二兩,暢談人生,聊聊美女,夫復何求?

那天找石全明很辛苦,奔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他。這樣我們趕到大橋村時,天快要全黑了。

老婦人的女兒一直在村口東張西望著,想必也是等了很久了。

會面后我們去了她弟弟的家里。

路上她問我等下需要她們做些什么?

我說什么都不需要,要她們母女兩個安靜地睡覺就好。但是,她弟弟必須得留下來。

她猶豫著說弟弟從沒這樣害怕過,這兩天是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整天提心吊膽的,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問我可否不留下來?

我說不行。事情因你弟弟而起,問題最終能否解決,全看他的懺悔之意了。

老臺門烏黑麻漆的,散發著濃重的霉味。

因為正值炎炎夏日,臺門口還有些乘涼的村民。

老婦人已備好了晚飯,還特意殺了只老母雞招待我們。

我象征性地吃了點。但石全明這廝是毫不客氣,幾乎是筷筷指向雞肉碗。還說這兩天身子骨虛著,正好補補身。

飯后我查看了她弟弟的傷勢。

他沒與我們一道吃飯,說是沒胃口,獨自坐在門口發著呆?此劭舭枷,印堂發黑,焉不拉嘰的,也的確是離死期不遠了。要不是出于自己的一番柔腸俠骨,我真想一走了之,任由他被女鬼索了命去。

我讓他脫掉了背心。

然后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瘀斑,盡管已事隔多日,斑痕還是十分清晰。想來那女鬼對他有多么的恨之入骨了。

因為時間還早,我們在屋外抽起煙來。

這時,石全明提議去大會堂看會錄像去。

我問他怎么知道大會堂有錄像看的?

他說來時聽到臺門口乘涼的幾個老頭在說,大會堂今晚有錄像,有蛇精的。

我嘲弄他“旁聽側敲”這事兒倒是挺上心的。

大會堂人山人海,我估計半個村子的人都來了。

我與石全明擠了進去,點了個位置站著。

我是為了消磨時間而來,但石全明卻看得興高采烈?戳瞬畈欢鄡蓚小時了,別說是蛇精,連條小蟲都沒出現。

我把石全明拉出了大會堂。

我對他說差不多了,是時候了。

他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時候路上行人稀少,臺門口乘涼的人也已散去。

進屋時三人正聊著天。

我樓上樓下查看后未發現異常。下樓時我讓母女兩個可以上樓睡覺了,等下無論發生什么都別出來。

待母女上樓后,我關了門,拉滅了樓下的電燈。然后去了她弟弟的房間。

到了房間后,我特意把房門大開,也拉亮了屋內的燈。接著,在事先準備好的香爐里點上了三柱香,把香爐擺在了正對房門的樓板上。

然后,讓她弟弟對著房門雙手撐地,做跪伏狀。我與石全明則站立身后。

半柱香后,仍未見靈魂出現。

我掏出了針,打算以原始宗教“血祭”的祭祀請女鬼現身。

一看我要用針取血,她弟弟害怕了。說會痛,還問我干嘛要這么做?

我白了他一眼,說痛點總比丟了性命要好。

見我態度認真,他只好向我伸出手來。

我用針在他的食指上取了血,滴了三滴到香爐中。

就在三柱香快燃盡時,我感到了一種嚴重的壓迫感,相信石全明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我捏緊了墳土與米粒,眼睛死死地盯著房門口。

突然,石全明大喊一聲,一個箭步一把推開了她弟弟。

我這才發現女鬼是從房頂俯沖下來的。而能夠讓常人也看得到她,此鬼非厲鬼莫屬。

要不是石全明反應快,她弟弟可能已遭毒手。

因為石全明這一推,女鬼撲了個空。她立在香爐旁,開始與我們對峙著。

我雙手合十,立即念動了送魂咒。

這是我與石全明事先計劃好的。如果女鬼肯讓我們平順地帶走,我還是想給她機會,超度她,并助她投胎轉世。而滅她只是不得以而為之。

可是,隨著咒語聲起,女鬼煩躁不安起來,繼而向我們射來憤怒、挑釁的目光。顯然,她在怨恨我們的多管閑事。

突然,女鬼踢翻香爐,用腳尖踮地快速地向我移動過來。我沒來由倒退著,同時抓起墳土與米粒向她投擲過去,一把、兩把,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身上,但每次擊中,她只是原地稍作停留,過后以更加兇暴的姿態向我襲來。

我連連后退,退無可退,眼看就要被她所傷。

這時,石全明一閃身擋在了我的前面,同時咬破中指,伸出食指與中指,以人體純陽之血,劍指之術直取女鬼腦門。

女鬼發出“吱吱”般的叫聲,后彈出去。

就在她恍惚之際,我迅速掏出紅繩,束縛住她。石全明隨即從腰間取下銅缽,念動咒語,直接用銅體罩頂,打散了女鬼的靈魂。

完事后,我把一直縮在角落發抖的那個叫到了跟前。

我告訴他女鬼已被我們收了,告誡他以后要好好做人,千萬別再干那些下三爛的事情了。這個香爐收好,以后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在家替女鬼上香,記得每次上香都要從食指取血,以作誠心懺悔。

一聽女鬼收了,命保住了,他頓時來了精神,頭點的跟搗蒜似的,激動地向我保證,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懺悔。

其實根本不必這樣做,我只是替那女鬼抱不平而已。但人死不能復生,無論怎樣的彌補都顯得空洞無力。我只所以讓她弟弟這樣做,也算是對他的一種懲罰罷了。

然后,我把母女兩個叫了起來,告訴她們女鬼已被制服,應該沒事了。

母女倆連聲道謝,同時重謝了我們。

之后,我與石全明平分酬金,連夜騎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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