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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職業——驅鬼人真實回憶錄之老蠶房
作者:驅鬼人1979  2022/1/8   被瀏覽 860 次  評論 0
 蕭山樓塔古稱“仙巖”,因東晉名士許詢在此隱居,傳說羽化成仙而得名。境內風光旖旎,山幽澗碧、松竹修茂、四季翠綠。

唐代詩人王勃曾在仙巖題詩,曰:巍巍怪石立溪濱,曾有隱征下釣花,東有祠堂西有寺,清風巖下百花香。

樓塔自唐末形成集鎮,迄今1100多年歷史,歷代名人輩出,有著深厚的文化積淀。

而今天我要說的這個案子就發生蕭山樓塔鎮一個叫做雀山嶺的村子里。

從開始接手到后來的業務完成,我都不覺得這個案子有什么特別之處,就像是許許多多案例中普通的一個。

直到后來我才恍然大悟,同時也后悔已晚!就是這么個看似平常的案子,竟然讓我付出了巨大而慘痛的代價。

在講述之前,我覺得有必要交代下自己的事情了。

我從事的工作,在別人看來是比較陰晦的那一種。

在外人的眼中,我們這些人屬于另類,基本上被排擠在交友圈之外。

外人常常會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們,持懷疑的目光。

這一切我都可以不予理會,但婚姻卻是終身大事了。

到了這個年紀,家門連個媒婆都沒進來過,父母親很是為我著急。

可遠近的姑娘一聽說我是捉鬼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早已跑了個沒有蹤影。

我就不信這個邪!所以晚上一個人時,我常常對著鏤花鏡迷戀自己,貌若潘安,風流倜儻,何愁沒有姑娘來愛呢?

就這樣,一拖再拖,歲歲又年年,直到我39歲時,終于等到了阿鳳的愛心之箭。

阿鳳比我小幾歲,當初戀愛時也是遭到了她父母親的百般阻撓。

要不是阿鳳的強烈堅持,我倆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所以,我從心里感激她。

其實,在接手這單業務時,我與阿鳳才認識不久。

1979年8月初的一天,蠶農張姓女子找到了我。

她年齡與我相仿,人長得比較瘦小,面相一看就是那種和善好說話的人。在她坐下后我給她倒了茶。

她說她們夫妻兩個是給村里養蠶的,老公不僅白天在蠶房做事,連晚上也睡在蠶房做看護工作。

以前晚上看護蠶房的有兩個人,除她老公外,還有個同村的老大爺。但自從今年過完年之后,老大爺就沒再來了,聽說是歲數大了村里怕出意外,就讓他回了家。

老大爺一走就剩下了她老公一個人,怪事就出在她老公一個人看護蠶房的這段時間里。

因為過完年天氣還很寒冷,晚上她老公一般很早就吃飯,吃好飯巡查一遍后就上床休息了。

但第二天起來后,發現蠶房大門敞開著,嚇得她老公連洗臉刷牙都忘記了,第一時間就樓上樓下的查看了一番,仔細檢查后并未少東西,不像是進了賊。

于是,就認為是自己犯迷糊忘記了關門,又或許是昨晚風大門閂松動把門給吹開了。

可兩次、三次,這樣的怪事接二連三地發生后就不一樣了,引起了村里的重視,請了高人過來。

高人樓上樓下、屋前屋后轉了幾圈后,說是陰氣重,在大門外貼了一張符后就離開了。

這以后倒的確是好了一段時間,但沒過多久,怪事又發生了,而且比以前更加詭異。

女子說大概在今年7月份的一個深夜,她老公睡得迷迷糊糊間突然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哭聲不是很響,時斷時續的那種。

她老公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仔細再聽,哭聲好像是從蠶房二樓傳過來的。

女子說其實她老公膽子還是比較大的,一心以為又是村里的小孩們溜到蠶房二樓偷東西去了。

這時我打斷問她蠶房的二樓放著什么東西?

女子說其實她也沒到過二樓,因為二樓的房門總是鎖著的。

只是聽說二樓堆放著以前唱戲用的一些東西,像是戲服啦、元寶啦、朝拜啦。

我點點頭。

女子繼續說了下去。

女子說她老公連燈都沒打著,只拿了個手電筒,就悄悄地出了房門。心想這次一定要逮到那幾個孩子。

一出房門那女人的哭聲就更加清晰了,可以明確判斷出哭聲來身二樓的樓梯口。

她老公穿過一樓的幾間屋子后,開始輕手輕腳地上樓。越往上,哭聲就越響。

快到二樓時,哭聲突然消失。她老公驀的按亮手電筒往前一照,什么都沒有!二樓的房門也鎖得好好的。

這時,女子突然停了下來,雙手捧起茶杯大口大口地喝著水。樣子既緊張又恐慌。

我安慰了她幾句,讓她放松些,不必害怕。

頓頓后,女子又說了下去。

她說第二天當她老公把昨晚的一切告訴她后,她是死活都不讓他晚上繼續住下去了。

可她老公是那種十分忠厚老實的人,說上一次已經麻煩過村里,這一次不想再麻煩他們了。

而且每次發生事情都是在晚上,只有他一個人在,別人信不信還是另外一回事呢?他不想村里的人說閑話。

再說,雖然發生了怪事,但他也沒有傷著哪里,人還是健健康康的。女子說她拗不過老公,也只能由著他了。

這之后又正常了一段時間?删驮谇疤焱砩,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前晚她老公睡到半夜,房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聽聲音是向著房間走來的。

一步一步,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在房門口突然地就停住了。她老公嚇得一下子拉亮了電燈,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房門。

女子說她老公知道這個時候房門外肯定有著什么東西,想下床后在屋里找根棍子什么的。

可發現自己竟動不了了,渾身上下使不出勁,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幾秒鐘后,房門開啟,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出現在了房門口,低著頭,彎著脖子,根本看不清長相。

她老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子慢慢地向他靠攏,直至停留在了床前,近得幾乎聞得到男子身上散發出來的腐臭味。一眨眼,男子就不見了。

女子說因為她老公是面向床外側著睡的,這時候,她老公突然感覺到后背透心的涼意,就像是貼著一塊硬梆梆的冰涼的石頭。

這樣子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后,她老公突然地就能動了,一骨碌翻身下床,逃離了開去,轉身查看,床上,包括整間屋子里根本什么東西都沒有,連房門也關得好好的,就像是從未打開過。

女子終于講述完了事件的整個經過,十分詳細與具體。由此看來,我已沒有必要再向她的老公去詢問些什么了。

剛剛從女子的講述中,我注意到了以下幾點:

一、女子的哭聲和歪脖子的男人,難道靈體不止一個?

二、蠶房二樓的門是鎖著的,且里面堆放著舊戲服——這會與此事件有關嗎?

三、能夠讓普通人長時間地看到他,甚至明目張膽地進入住著人的房間,我斷定這次的靈絕不普通,一定是只厲鬼。

于是,我問女子蠶房以前是否死過人?

女子肯定地回答說死過人,但具體是什么時候的事、究竟怎么回事她就不清楚了。

我問她她老公這兩天身體怎么樣?人在哪里?

女子說她老公只是驚嚇到了,倒也沒有什么大事情。這兩天沒去蠶房做事,在家休息呢。

我思索間女子以為我是擔心酬金方面的事,立即說她也是經過熟人才打聽到我的,而且今天她來找我也是代表村里,所以酬金方面叫我不必擔心,一定會給足我的。

我笑笑說那行,我就隨你去看看。

女子找到我時差不多是午后不久的辰光,而雀山嶺離我住處也不是很遠,因而我們到達時應該是下午一兩點鐘。

蠶房建在一塊荒廢的空地上,后面是一大片的桑樹園,右邊流淌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溪,小溪邊上佇立著一棵巨大的榕樹。

因為時值夏季,知了正躲在榕樹上瘋狂地叫囂著。

蠶房,一幢兩層的木結構普通房屋,如果按占地面積來算,得有個200平方。

因為常年的日曬雨淋,很多地方已經腐蝕開裂,無不訴說著它的歷史與滄桑。

我看到了木門上先前那個“高人”所貼的符,這張符本身是好的,鎮宅辟邪之用,可此時貼在蠶房的大門上卻如同雪上加霜。

它讓外面的靈體進不來,同樣也使得里面的靈體出不去。這就好比把老虎趕進了屋子,并且鎖上了屋門。

老虎出不了屋,覓不了食,只能是吃屋子里的人了。我把符揭了下來。

我進屋時有很多人在做事。養蠶嘛,無非就是用桑葉喂蠶,分大小批次,最后做成繭了銷售出去。

我看到一樓是直通式的一大間,只在最左端用木板隔離成了一個小房間,想必這個房間就是女子的老公晚上做睡房用的。我到處轉了轉,沒發現異常。這時候,女子把村里管事的一位陳姓男子叫了來,我管他叫陳師傅。

陳師傅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年齡,人長得挺硬朗,也很客氣。簡單招呼后,我告訴他想去樓上看看。

他領我上了樓梯,來到了二樓,打開了房鎖,幾乎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霉味迎面撲來,我差點嘔出聲來。

這時陳師傅問我他可以不進去嗎?

我說你就站在這里等著我好了。

基于目前的狀況,他是有所顧忌了。這也能理解。

盡管陳師傅替我開了燈,但屋內依然是昏昏沉沉的一片。我看到二樓被木板依次分隔成了好幾個房間,我踩著“吱吱”作響的木地板,一間一間地查看著。

幾乎每個房間內都安置著床架及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些破舊的衣裳。

不難看出這里曾經住過人,或者類似于宿舍一般。

在最左邊的那個房間內,我看到樓板上零亂地散落著一些唱戲用的道具,房內正中擺著兩個大木柜。正如女子所說,木柜內也同樣塞滿了道具,如戲服、朝拜什么的。

總體查看下來給我的感覺,房間棄用已久,零亂不堪,再有就是難忍的刺鼻霉味。

我呆了幾分鐘之后就出來了,出房門那會兒,陳師傅用佩服的眼神看著我,像是在說“兄弟,你夠狠!”

下來后我把陳師傅叫到了屋外,發了根煙給他。

我直接問他是不是有唱戲的人死在了蠶房里?

他默默地吸了幾口煙,然后點了點頭。

于是,我請他詳細與我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可以斷定,以陳師傅的年齡與身份應該是清楚事件的內幕的。

他告訴我很久以前村里來了個戲班子駐扎唱戲,因家什行頭多,需要一間大房子才夠使用,而村里除蠶房外,再也找不出其它合適的房屋。

于是,村里商量后決定,把蠶房二樓拾掇了下,作為戲班子的臨時住處。

那年春節村里唱太平戲,曲目由戲班子定,不知何故,班主居然選擇了含有鬼魅的“竇娥冤”與“情探”,這可是觸霉頭的事!

果然,兩臺戲一唱完,立即引起村民們強烈不滿。

大家不依不饒,最后與戲班子約法三章:

第一,購買一頭烤全豬擺放村口,必須百斤以上,點上蠟燭燒上紙錢祭祀天神;

第二,做場法事驅除晦氣。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凌晨,戲班班主竟在二樓的樓梯口上吊自縊了。

班主妻子悲傷過度,一時想不開,緊接著服藥而亡。兩條人命一出,其余人等驚惶不安,戲班子被迫解散了。

事后有人認為,班主是壓力過大,覺得對不起戲班子。也有人說他是中了邪,被鬼索取了性命。唉!說不清。

這以后,詭異的事情就經常發生,有蠶農在晚上護蠶時,說見到過戲班班主,就站在二樓的樓梯口。

也有村民大晚上的經過蠶房時,聽到有人在唱戲,可就是找不到唱戲的人……唉!多了去了。但也消停過,沒想到事隔那么多年后,又來了。

果不其然!亡靈共有兩個,而且還是夫妻。按理說,能坐上“班主”的位置,都是久經沙場之人,不會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的。

大過年的,你搬出個鬼怪的戲來唱,明擺著是觸人家霉頭嘛!

再說了,出了這樣的事,村民們的要求也并不過份,完全在情理之中。

我問陳師傅后來班主夫妻倆的尸體是怎么處理的?

陳師傅說出事當天下午就來了幾個人,把夫妻倆的尸體運回家鄉去了。

自殺之人,怨氣極重,假如沒有外力相助,是根本投不了胎的。班主自縊而亡,基本上也符合了女子老公所見到的靈體——低著頭,歪著脖子。到此,整件事情基本明了,而接下去我要做的就是送走或直接滅掉夫妻倆的亡魂。

我告訴陳師傅我要問的都問完了,現在沒有他的事了,但二樓的房門得給我開著。

今晚我就住進來,事情能不能搞定就看今天晚上了。

夏季的夜晚總是來得遲。因為時間還早,我就先回家了,有些東西還得回去準備一下。

我再次返回時已過晚上7點,那時天色暗了下來。我到達后便讓陳師傅回家去了。

我關好了門,但并未插上門閂,這樣萬一到時候出點狀況的話,也來得及逃生。

然后我來到了二樓,點上了三柱香,插在了樓板縫隙中。這是因為鬼都好吃香火。上完香后我返回到一樓最左端的那個小房間里,邊抽煙邊等待著。

10點左右我出了房間開始搜尋靈體的蹤跡,很遺憾,什么都沒有。

二樓的香早已燃盡,我又重新上了三柱。假如靈體還是不出現的話,我只能用另外的方法逼他們出來了。

之后,我仍舊返回到一樓的小房間里,繼續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夜越來越深。直到我隨身的香煙也差不多抽完時,我再次出了房門,幾乎在推開房門的剎那間,一種壓抑的緊迫感迎面襲來。憑感覺我知道他們出現了!

我本能地握緊了口袋中的紅繩,向著樓梯走去。

很明顯,這股力量來自于二樓。我踩著樓梯拾級而上,距離二樓越近,這股力量就越強。

蹬上二樓平臺后我迅速拉亮了電燈,在房門口灑下了墳土與米粒,同時以手指沾香灰畫下了送魂符。

盡管此刻我面對的不是普通的亡魂,甚至有可能十分兇狠,但我仍然想做最后的努力,平順地送走他們。我知道此刻夫妻倆的靈體就在二樓的某個房間中。

我開始念動咒語。幾秒鐘的時間,一個身著長衫的男靈體出現在了房間內。但我發現他不肯就范,一直立在距我3米遠的地方,壓根就不想我帶走他。

模樣也不再是像女子老公見到時的低著頭,歪著脖子,而是暴突著眼珠,兇狠地盯著我,對我的干涉表示非常的慍怒。我隨即從口袋中抓起墳土與米粒,連續向他投擲了幾把。伴隨著像是老鼠的“吱吱”聲,他僵立在那不動了。

我知道其中的一把墳土與米粒砸中了他。掏出紅繩我迅速將他束縛,同時念動了滅魂咒。

就在這時,我感到后腦勺一陣寒意!回頭發現女靈體披頭散發地懸空在房門口,作出攻擊我的姿勢。模樣張牙舞爪,詭異可怖。

幸虧我一早在房門口灑下了墳土與米粒,擋下了她,不然必被她所傷。我從口袋中再次抓起墳土與米粒向她投擲了過去。

隨著“吱吱”聲,她瞬間消失了。顯然女靈體已被我所傷,力量消減了一半。轉身我追了出去。

但樓上樓下我仔細查看后,始終都不見她的蹤影。我知道她已逃離了蠶房。返回二樓我念動咒語,直接打散了男靈體的魂魄,收回了紅繩。

那晚我不敢再睡,盡管女靈體已被我所傷,但力量仍不可小覷,我擔心她當晚還會回來復仇。

但直到東方吐白時,我依然追尋不到她的蛛絲馬跡。

天蒙蒙亮陳師傅就趕到了蠶房,那會兒我剛在一樓大門外刻下了咒符,這道符與先前那位“高人”所貼的符作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我在雕刻的同時沾上了黑狗血。

我對陳師傅說班主的鬼魂被我直接打散了,但他妻子的靈體雖被我所傷,可惜還是跑掉了。

他反問我說跑掉了,那就是說有可能還是會再回來的嘍?

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告訴他酬金可以晚些時候再給我,這段時間里要是發現有異常還是可以來找我的,我再替他打散班主妻子的鬼魂。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還是大大方方地把酬金給了我。我想也許是我的誠意使他相信了我。但我只收了一半。之后,作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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